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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五月

In Uncategorized on May 1, 2012 by startingnorth

按照美国时间,到了母亲生日。我虔诚地拜了拜。还好有人教过我如何祈祷,不至于亵渎了神明。母亲会是快乐的。

突然就觉得这个5月应该是温情的。父亲这两天在倒腾家具,电话里一边儿问我什么色儿好看,一边儿有点儿兴奋地暗示:马上开工咯!我还真挺期待8月份装好了能成啥样儿。快30年的老房子了,难道也能焕然一新?至少我现在信,嘿嘿。父亲在家具、装饰、内饰设计之类的问题上总是倾向于信任我的品味,可我毕竟没有眼见为实啊……征求我的意见我也只能凭着想像去判断,唔,这个好,唔,那个似乎不妙。不过我觉得,怎样都好——家是个让人心安的地方,安静下来,自然就有眼光与心境去欣赏不同层次不同质感的美。

明明这段时间挺忙,我心里却淡定得有些无聊。之前急匆匆回家一趟导致上周四需要通宵赶数据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一分钟没睡,终于在3点多心满意足地把Excel文件发出去,然后填了timesheet拿去报工资。见面时Gopalan依然笑得很有趣,不过这回他颇为诚恳地问候了一下我家里的情况。教授们都是能感同身受的好人呐。一番很平静的交谈后我和Gopalan一致做出总结陈词:Hope for the best. 真朴素的结论,但还真有理。

和学弟聊msn,又是一年graduation dinner啦。得瑟了半天,帮他参谋应该穿什么出席这大学最重要的场合之一,要求既不太高调也不忒寒碜。结论是:您上街买衣服去!在提供建议的过程中,我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对香港各家中低档Mall依然熟门熟路——从来都不是“高富帅”类型,金钟啊中环啊这种地方咱还是等几年再去吧。人靠衣装,但如果用名牌儿耍帅花的一水儿是别人的钱,怎么着都有点儿不是味儿。自己挣来的,才真正属于自己。

琢磨着五月底回趟香港把签证续了,然后漂去北京或者上海。小凡兄届时在苏州不?期待可以让本地油子领着海吃几天哈哈。改天问问他好了。暑假的整个儿安排慢慢儿有眉目了。呼,这是悬了多久哎。

圣路易斯要冲上90华氏度啦!不过被太阳烤烤也好,都快发霉了。有一种预感,18号commencement那天“温情”一定会烧成“激情”的——依然淡定旁观,不过应该会拿部相机随手拍拍。有几个朋友这么着就毕业了呢,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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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念

In Uncategorized on April 25, 2012 by startingnorth

还是起笔了。神秘园的一曲”The Promise”让我静下来,也让我的思绪开始慢慢流动。压抑了太久,也许已经内伤,却仍不知如何排遣、如何释放。依然微笑,依然面带轻松,但眼神会时而飘忽时而沉重。

母亲还是离开了。3月6日一早收到父亲的邮件,一切希望宣告破灭。4月4日,怪梦连连,而后得知母亲当晚病危抢救。4月12日,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万分不安地直接打电话回去,母亲的声音吃力但平静。4月13日,美国凌晨,父亲打来电话——结束。

于是按照约定好的计划订机票、排日程。然后喝完了黄酒,昏睡到第二天下午,没多久就高烧了。早晨挣扎着起来煮一锅菜吃下去,奇迹般地退了烧。某人巴巴地跑来给我一堆药,见面第一句话是“你还活着吧?” 我囧然。谢谢,真的谢谢。

4月19日一早,动身回北京。T3外见到父亲,不多说什么,只问了问第二天的安排。7点半遗体告别,8点上灵车,9点火化,10点取骨灰,11点下葬。墓地在十三陵德陵附近。第二天,从仪式开始到最终下葬,我试着把心神抽出来,只留一个躯壳应对所有场面。没有表情,没有眼泪。这种表面的镇定是父亲此刻最需要的——必须有一个人能够在沉痛中保持一点从容,而这个人也只能是我。我知道这样只有内伤的份儿,但就是死扛也得扛下来。幸好,我做到了。

父亲说要把家里重新装修,是个好主意。我清理了一会儿书籍,和叔叔一家人吃了顿饭,坐下来磨点咖啡豆煮一杯咖啡,和父亲说说话,也就要动身回圣路易斯了。4月22日晚上的飞机,还是T3,父亲明显有点焦躁。而我想,我们说明白了,各自都会慢慢进入正确的轨道。我没有回头,只是走得很慢,缓缓翻出登机牌。

洛杉矶入境真是漫长。隔夜才飞圣路易斯,某人大概有点郁闷地等了我一个多小时,最终开着一辆A4 convertible出现——他应该不会料到,那时的我感到怎样的温暖。草草吃顿中餐,“convert”了一下吹吹风,洛杉矶的天气还真是好。到了某人家里,依然是半夜,我忙着把判完的作业整理,登分。某人随口给出的饮料选项颇为有趣:你喝咖啡还是王老吉?哎,还真挺符合他的一贯风格。我笑笑,灌了两杯凉茶下肚,好拯救一下连日来的消化不良。第二天一大早在Terminal4的门口,有点想和某人拥抱一下,但还是简单道别就转身——那一刻我满怀最真诚的谢意。

回到自己的屋子。还好赶上了交各种作业,Accounting虽然翘了Quiz但貌似Homework还是有点把握——呼,没真耽误什么。虽然Gopalan周五要的data还要干20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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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对不起母亲。似乎我从未给过她真正的信任和关怀,似乎我对她总是脾气稍差。她做人很简单,简单到有时会让人无奈,但那份单纯的爱,我却直到失去才深深体会到它的力量。还记得冬天从家里回香港,临走的时候和母亲的那一个拥抱。我幽幽地想过那会不会是最后一面,终究还是这样了。我有时痛恨自己的理智,那仿佛可以抽空一切的理智以及经常准确的预感,总是让我痛不欲生。人格是会分裂的吧?也许有的人格分裂也不过是理智与情感再也无法调和。

我想,我大概要用一辈子去“赎”,弥补对母亲的所有遗憾。很想放假了去苏州转转,到母亲的家乡太仓走走。她13岁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但我相信那里有她的根。我甚至傻傻地想,要是能把一部分骨灰撒在太仓该多好。无奈地苦笑,仿佛生命总让我与江南结缘,虽然我到现在为止一共只在江南呆过7天,还是某个在上海的夏令营。我从来没去过苏州却会自称半个苏州人,以前觉得多少尴尬,现在却特别坦然与欣慰。哎,我竟然想起了母亲的歌声,然后在瞬间明白了我为什么喜欢韩雪的歌。一方水土,一方人。

母亲最后的几个月里对素描很有热情,父亲为了哄她高兴,买了全套素描用品。其实我挺想告诉父亲,还记得吗,多年前,母亲并不熟练地“补救”了一幅我略有缺憾的素描写生;我也想告诉父亲,还记得吗,她其实爱听勃拉姆斯的音乐,那种深沉到纠结的凝重在她看来却是一脉华贵与高雅。母亲喜欢拍照但不爱单反,所以父亲在她化疗无趣的时候给她买了Canon G12, 只是为了让她开心。这部机器现在在我手中,我想,是时候重新开始拍些什么了。我没有错过HKUST的日出,却错过了那里的人群;我没有错过Penn的日落,却错过了那里的建筑。我本不喜欢留下很多,却不介意从现在开始刻意留多点回忆,免得像对母亲一样,能用来缅怀的只有深深的遗憾……

几个月前,母亲的病情还没有恶化,我在电话里跟她说,等我回去做点好吃的给你吃。她可开心了,我都能想像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哎,我现在连炖条鱼都会怀着淡淡的忧伤。不过,以后到了母亲的祭日,就做点她最喜欢做的食物,好好拜一拜。我不信上帝,但我相信,诚心祈祷总会让人心境空明,拥有片刻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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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还是会寂寞。14个月内家里走了三个人,我常年在外,只剩父亲一个人了。大概,那才叫寂寞。

我想,懂得珍惜,懂得感恩,懂得思念,就不会真寂寞。总可以背负着所有遗憾,也承载着所有希望,坚定地走下去。

窗外是黑色的夜空。也许,母亲就在某个遥远的地方静静地微笑着。

“A breath away’s not far to where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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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而过

In Uncategorized on February 13, 2012 by startingnorth

学会将所有愤怒与无奈化为慵懒,最后一笑而过。

My fellow MSF Quants pissed me off on Thursday. Sam, Lei, and I have been devoting to this Chicago Trip that aims to build stronger ties between trading firms and Olin Business School. We made an early heads-up announcement about the trip and information session, targeting MSF Quants. We even passed around a sign-up sheet to them to ensure that every Quant student interested in the trip will lock-in a spot, as spots are limited. That was one week ago and everything sounded good at that time. On Wednesday, we gave a friendly reminder. On Thursday, however, the majority of the MSF Quants skipped the information session, not giving a minimum commitment. And yes, we freaked out then. Sam appeared really angry; Lei was complaining. Yet I had little anger, nor did I complain much. I just felt a familiar emptiness and weakness inside.

I admit that there are things I can’t change. Whenever this happens, I would stay away and remain chilled. I would not waste my assets on you, so that I would not assume no liability. I avoid hatred; I dislike fights. I don’t know you anymore but I wish the best for you. Deal?

The thing is, we will no longer prioritize MSF Quants. All MSF CorpFins will be more than welcome to join the trip and we will also promote the trip to other Specialized Masters. We are not beggars; we are givers. We offer the best we have to those who appreciate and value our efforts, not those who abuse them. And I would like to “thank” them all for making us know them “better”. This is not about “overreaction” or even “revenge” — it’s just an emphasis on the spirits essential to the success of anyone in the business world: commitment, self-motivation, and conscientiousness.

I’m not good at bearing people or behaviors. Probably not a good habit, but I insist that I do not distort my mindset or mood for anyone.

一切淡然处之。或许冷漠,却总好过纠缠不清伤人伤己。一笑而过,下一站的停留,又会有怎样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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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希望

In Uncategorized on January 31, 2012 by startingnorth

把iTouch随意调到一个播放列表再随机一下,第一首跑出来的竟然是JJ的“爱与希望”。半夜时分听来,格外温馨。

生活有时很纷乱,但只要心里宁静,就总能有力量认真地走下去。已是乍暖还寒的时节,微漾的春意令人欣喜。前两天有朋友说,这出了太阳的好天气总让他想开车出去“驰骋”一番——我笑笑没接话,心里却有着相似的企盼。不过,闭上眼,放空心神冥想一阵,心境也就可以像驰骋在原野上一般开阔旷达。其实,我已经喜欢上圣路易斯这个小镇一般的城市了。

下午的时候某晨同学在浏览各种鸡尾酒的调制方法,看起来很有意思。鸡尾酒带来的小情调会很妙,但也要小心不要发展成一种迷醉的生活方式。我还是无可救药地喜欢Pina Colada这种很“女人”的酒…也还记得HKUST的bar里有一种叫Dragon Fly的鸡尾酒,夏天喝起来很清凉可口。哎呀,打住打住。

有时很随兴地搭配酱料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用Lemon Herb加上川味豆瓣酱再淋上白芝麻——事实证明挂上这种料煎出来的鱼片还不错。家里没有抽油烟机确实有点头疼,但只要不炸东西就还能忍,或者就干脆研究一下烤箱的各种妙用吧。每天一睁眼就会有点兴致想想今天做点什么吃,这比一到饭点就发愁买点什么吃的纠结好多了,哈哈。再加上“变身”成为Pescetarian,最近肠胃舒服多了。

每天早晨7点让自己醒来给家里打个电话。父母一定都在。听听他们的声音,也让他们听听我的声音。生活,还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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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阳光

In Uncategorized on January 15, 2012 by startingnorth

我终于端坐,戴上耳机。却不知从哪里开始,也不知到哪里结束。像是被某种情绪压着、拽着,走不到一个明朗的地方。然而望向窗外,阳光下的雪,洁净而纯粹。

我相信奶奶走的时候是安详的。大概那个时候,重症加护病房里,也会有仪器滴滴的叫声吧。我还记得元旦的时候自己呆呆地站在病床边,看看仪表上降不下来的心率和呼吸,看看因为镇静剂而入睡的奶奶。医生直截了当——不用镇静剂她的心率会升到很危险的程度。加护病房单人探视的规矩让我有时间和空间理一下自己有点乱的思绪。“大概这就是告别了吧”,当时的我很现实地想着。第二天飞回了香港,又过了一周就飞回了圣路易斯。一觉醒来,还带着点时差带来的茫然恍惚,就收到了父亲的邮件——确实,之前那真的就是告别。

结束了。一年之内,曾经充满温馨慈祥的那间屋子,曾经给了我美好童年的爷爷奶奶,都安静地结束了痛苦,进入了不可知的世界。如果真的有轮回,希望他们的转世都可以单纯、幸福。

飞香港的那天早上,父亲已经在楼下热车,我走到母亲床边,轻轻抱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想母亲心里也明白,于是总说些不紧要的小事,像是琐碎的唠叨。我点点头,送给她一个微笑,然后慢慢离开。“走吧”,我关上车门对父亲说,侧着头看向晨光熹微的北京。真的不知道,这会不会也是告别。我闭上眼,放空自己。

在香港的两段时间,属于2011年的部分因节日而欢乐,属于2012年的部分因独处而沉静。毕竟年轻人聚到一起会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几种,也总不觉得无聊;而独自待在有点昏暗的屋子里看看小说,却总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如果习惯了这种感觉,恐怕也就要错乱了。

倒是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很清醒。和一个朋友吃了顿四五个小时的晚饭,到后来话题不离某个共同的老朋友。我们都对这个人的变化感到遗憾,但也都不怎么同情。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我想我们的心肠都不是那么纯粹的“好”。到如今,使用“欺骗”、“玩弄”、“利用”之类的词语,还不如就在淡淡一笑中把10年的交情化为尘土,让一阵风吹散。即使曾经重要,即使代表着某段时光,总还是可以在一瞬间释然成空——没有挥之不去的执念,就像没有不会消逝的生命。

仿佛总在“交割”一些东西,到最后剩下独自一人的空寂。自嘲地一笑——是的,也许一无所有。然而人生也会因为这种感觉而坦然,不是吗?这样让一切都住在自己心里,一定好过那些美好外物重重包围下的空壳。

雪化了。日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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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In Uncategorized on November 14, 2011 by startingnorth

前两天上课无聊,写首无题的诗换换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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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的日子

红红白白

斑驳的小径

荒芜之前

最后的色彩

**

微冷的风

还似犹豫不决

飞舞的叶子

带着一丝愉悦

又或许

一切只是

一厢情愿的错觉

**

阴翳中一点阳光

时而坦荡

时而怅惘

太过浓烈

便泛起轻薄的雾

看不清方向

**

心的挣扎

仿佛秋叶的告别

起起伏伏

不能左右的归宿

识破迷途

却如何寻得出路

**

今是或昨非

明日依旧

碌碌无为

强说愁

好个秋

已无所谓

**

也许

风凛叶残时

暮光褪尽处

终会有种力量

徒劳也无妨

注定荒诞的游戏

不如投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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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已遥远的记忆

In Uncategorized on October 23, 2011 by startingnorth

看了好友关于早餐的日志,加上因为肚饿刚刚吃下一碗拌着“老干妈”辣酱的面条,来了点纪念食物的兴致。

很小的时候常吃“糖三角”。很担心热腾腾黏糊糊的糖汁流到身上——肯定不是怕脏了衣服,而是怕损失了美味。好像一直就喜欢吃甜食,连油饼都是偏爱糖饼。大概我的牙齿就是这么“毁”的,永远也不会那么白。一般来说跟油饼或者油条一起吃下去的应该是江米酒,母亲有时捏几个圆子打一点蛋花放在里面。突然觉得,单是这些我就已经不能算纯粹的北方人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早餐稳定成了中西混合式——面包,火腿,煎蛋,猕猴桃或苹果,加上一杯牛奶。我是个懒惰的小孩,每天总要这些食物齐备以后才没精打采地爬下床。不过喝一口牛奶之后就有了精神。哎,母亲总是最早起床准备这些,吃完了我发个呆准备去学校的功夫,她就已经把杯子盘子都洗完了。这种我曾经习惯的模式已经消失了4年多……大概它再也回不来了。

北京家的附近有好几个面包房,“麦吉利”、“金凤呈祥”,以及没有个正经名字的,算是彻底地惯坏了我这个喜欢甜食的人。上初中时到了晚上最美好的愿望就是父母出去散步带回来一小盒奶酪或者水果蛋糕,然后我很开心地迅速吃完。后来高中的时候家里经常熬银耳莲子羹,有时加一点点切碎的梨肉。那种诱人的味道是从来不用冰糖修饰的。水果也是几乎每天晚上都有的,肠胃不好的时候父母会把几种水果混在一起煮成“浆糊”让我吃下去。哎,那时他们都还很有精神——记得今年夏天在家,和父亲散步走进一家新开的奶酪店,我欣然吃着红豆双皮奶,却蓦地发现父亲苍老的侧脸。说起来,大学四年很少回家,而每次回去都是陡增感慨。现在的情况,更让我根本无法预料再次回家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高三的时候忙着申请美国本科,经常熬夜。那大概是我疯狂吃巧克力的开始。虽然我初三就习惯喝咖啡了,但写东西的时候总喜欢嘴里嚼点什么,于是黑巧克力就成为了提神的首选。似乎有一晚我吃掉了半盒巧克力,是那种和B5打印纸差不多大的盒子……好像还一边吃一边放着燕姿的专辑。但当我聚起神来写个人陈述的时候,对吃的东西听的音乐就都没了知觉。

其实家里的饭菜被我的口味影响成了偏南方的风格。我会“要求”排骨和苦瓜一起清炖,豆皮包着瘦肉馅用鸡汤煮,藕片塞入糯米淋上桂花汁,猪手和黄豆小火煲上一个小时。有一阵我不知怎么地只想吃素,于是父亲很有兴致地展示“佛门小炒”——我永远的最爱。

大学去了香港以后,吃东西就更杂了。学校餐厅的日式拉面、秋刀鱼、铁板烧、西冷牛扒、牛仔骨、羊腿和猪颈肉都做得不错。港式的早餐里我经常选择烤面包加培根肉,配上一碗白粥和一杯奶茶。说起来我似乎已经闻到了那家餐厅特殊的味道。当然,比较本地的当属“茶餐厅”,它有我最爱的烧鸡腿、北菇豆腐蒸鸡以及沙爹牛腩煲。到学校外面吃时不时会吃到花雕醉鸡、红油抄手、黄鱼煨面、荠菜黄鱼羹、重庆酸辣粉、巫山烤鱼。其实后来我更喜欢的是泰式酸汤鱼、越南咖喱饭、韩式烤肉以及“保留项目“——寿司。至今对某次晚上9点多去旺角排队吃半价“一寿司”记忆犹新:回来的地铁上我们一帮人就没几个能坐得下去……

也是到了最近一两年,和好友吃寿司会叫一盅清酒,吃淮扬菜会配上花雕,吃牛排会配上澳洲或者智利干红。Carrie对红酒和Baileys的热爱让我都时有无奈,更无奈的是她曾经觉得黄酒有点像酱油。还是最怀念2010年春季我躲在宿舍里温着黄酒听着音乐的日子。那时室友也颇为配合,经常开啤酒或者Vodka“助兴”。

…我似乎是突然语塞了。其实,我现在最想吃到的是母亲做的蛋饺和鸡汁千张包以及父亲做的东坡肉。我更想念以前一家人在秋天开车去怀柔吃生鱼片的日子——雁栖湖后面的一家店,小桥流水的自然布景,撑一只船,闭上眼任秋风吹过……

也许,一切就像圣路易斯的食物一样,混乱驳杂了。再也回不来的,又何必去执着地想念?历历在目又似已遥远得模糊,留下淡淡的伤感,却也拥有一丝温馨与恬淡,让嘴角微微扬起,笑对荒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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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

In Uncategorized on October 7, 2011 by startingnorth

没听 LZR 的劝告,昨晚又喝了酒。坐在地上喝两瓶,吃点薯片,打个电话。不知道是伤感还是惬意。

一首 “And I Love You So” 把我带回了一段最不愿想起的时光。但是,真的不愿想起吗?它固然承载着所有痛苦,但也有些许快乐与安慰。有点荒唐也有点疯狂,但毕竟已经是过往,已经是不必去看破的云淡风轻。何苦?

坐在 study room 里面,明明穿着外套,心里却冷得让身体不住颤抖。当我终于受不了自己,便冲了出去,走进阳光里。于是我又一次觉得,拥有一丝暖意是很幸福的。如果不是穿着牛仔裤和衬衫,我想我一定会飞奔起来。第一次如此喜欢阳光。

借着一股莫名的劲儿把自己的手机业务改成了包月无限量,而且增加了国际服务。突然就觉得舒服了——真的不一定多花多少钱,但自由的感觉油然而生。人生最怕的就是羁绊,但当羁绊越来越多、心事越来越重,是不是应该索性把它们放开?闭着眼睛站到阳光下,去享受融冰融雪孕育着的那种生命力,大概是我此时此地唯一可以奢求的。

要忙的事一定会越来越多。面对无形的压力,逃避是最懦弱最不解决问题的。也许每当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不美好的时候,就要认真地想一想,然后庆幸它没有更糟糕。真的没有“应该”或“不应该”,也没有一成不变的因果定律。很多人归之于“命运”,但命运本身又是什么?一定意义上,“命运”只是人类无法面对自我的时候惯用的说辞罢了。

每时每刻都会有个”comfort zone”, 而如果寻求更好的”comfort”,就必须先走出现有的”comfort zone”. 隐隐地有点矛盾,但谁让人总是不能够满足呢?与其说这社会把人搞得浮躁,倒不如说历史的发展总是放大人类的贪欲或不甘。“偏安于一隅”又有什么不可以?也许,问题在于,当所有人都抱有类似的价值观,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一隅”可以“偏安”。

那么,还是往前走吧。至少我知道,阳光总会时不时光顾,为我留下最后的一点奢侈。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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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

In Uncategorized on October 5, 2011 by startingnorth

人生本来就是不知所云的。能解释的就不是人生。

我想我还是太年轻了,还会因为学术认知上的分歧跟教授光火。但思维上的本质立场我是不会让步的——我可以改变观点,我可以接受多种逻辑构架,然而我不能容忍交流当中思维的狭窄,因为我一直强调思维的“兼容度”。如果我需要做出努力才能理解一个人,那么我会希望他可以付出同样的努力来理解我。这种交流模式和平等性理应广泛适用于教授与学生之间,尤其是商学院。

有些教授说,”Well, you have to know that intuition is important. I just wanna give you the intuition.” 那么我就想说,”Okay, what’s the intuition you are giving me? An elementary-school thinking style? Could you please explain things better in an academia or graduate-school way?”

THE THING IS, I JUST DO NOT BUY IT.

无论是对于计量金融界还是整体金融行业,如果永远追求一个确切的答案,那么我们很可能万劫不复。随手翻开世界史便不难发现,时间将不断颠覆一个个“确切”的答案,让人类在“长久地走向迷失”和“短暂地找回自我”之间循环。我们使用统计学探究数据背后的意义,我们使用物理学解释表象背后的本质,但我们不能否认,统计学和物理学这样的人类学科是有可能从根本上被颠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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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日志的过程被 Java 的 quiz 打断。现在没心情也没头绪了。

与人为善,包容万物,大开大合。

依旧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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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记

In Uncategorized on September 28, 2011 by startingnorth

上周日中午吃完饭一下子就很困。回学校的路上睡着了好几次。

去餐厅买杯咖啡,突然脑中的画面就闪回到一年前,我窝在星巴克的一个角落吭吭哧哧地写个人陈述。窗外是费城的秋高气爽,星巴克里弥漫着咖啡浓郁的香气。周围没有认识的人,但店员的热情总是给我温馨的感觉。而写到纠结的时候,只要望向窗外,便瞬间有了动力。

我想,那是一种因忙碌而恬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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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被某barbershop虐了。剪出来的头发简直让我想撞墙。大概是那个barber受了什么刺激——可是也用不着拿我的头发泄愤吧。

于是接下来两周要天天遮挡一下了,倒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理由戴帽子。我知道自己其实不那么适合戴帽子,但从小就喜欢,自己高兴戴,也没什么不可以。我没把在香港买的帽子带到美国来已经是有所保留了——那帽子戴上才叫做“有趣”。

我想,生活总要有点不同才好,无论是美好还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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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本书的感觉很好,尤其是和音乐相关的书。虽很浅显易懂,但也颇有乐趣。我喜欢作者的笔调,时而幽默时而尖刻,对喜欢的作曲家毫无保留地赞美,对不欣赏的作曲家微妙而深刻地讽刺。我一向欣赏有能力有才学又敢于率性的人。

我想,深情而潇洒的人,才会被赐予无尽的正面的艺术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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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无论未来怎样,生活中总会有一些瞬间,让人重拾信念,重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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